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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些耳熟,时荞想起个童话故事来,好笑的道:“长发公主?”
封桀瘪嘴,他不知道长发公主是什么,但是:“你就是我的公主。”
谁能想这个煞星有颗中二心,时荞收了笑,问他:“那你后来怎么没把我绑走?”
对她这明知故问,封桀一噎,他歪过头看时荞,眼底有些许红意,雾气朦胧的,他伸手抓住时荞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眸光里带着控诉,瓮里瓮气的:“你不就是拿准了我不舍得对你下手吗?喝了那么多酒,软糯的跟兔子似的,可怜巴巴的抓着我跟我撒娇,我心都疼化了,哪还能再把你绑走?”
还故意对他卸下防备,把脆弱那一面给他看,他再气,本来再坚定的心也瞬间动摇,化为乌有了。
时荞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把她抱到床上,轻轻亲了她,在她耳边说:我永远会输给你,永远会臣服于你。
那时候,她知道,她赌赢了,她彻底放松,任酒意浸透神经,睡了那一夜沉稳的觉,醒来后,对一切都假装不知道。
“你就是我最软的软肋。”封桀还在继续嘀咕,声音软的不行,瓮里瓮气的:“后来我就想了很多,如果不喜欢我,如果你喜欢别人…我是该去杀了那个男人还是囚了你。你从小被绑走,受了太多苦,我又觉得是我的错,我不能束缚你,那样你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所以我就又想,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杀了我,死在你手里,也当是我还了你。”
给我爱,或者死。
“你后来又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所想,但我听到你说,带我去看春天的桃花时,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上次这么开心,还是你很小那会儿,送我铜钱的时候。”
“荞荞。”他把玩着时荞松软白净的手,跟她十指相扣,握的紧紧的:“我知道秦清淮在你心里有不一样的位置,如果没我,或许你就真的会嫁给他,但现在我活着,你说了你喜欢我,所以,我不想让你欠他,我会吃醋,会嫉妒…”
他这个样子,没有半点安全感。
就像六月上时,他们手牵着手,在雨夜里逃亡,他生了病,抓着她的手一直叫着阿窈,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平日杀伐果断,那时却抱着她哭的像个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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