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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清淮这话,他也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运筹帷幄:“反正你又不会告诉她,不是吗?”
秦清淮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他目光沉了沉:“荞荞帮你布局,不代表我就赞同,如果你试图伤害她,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宋寒山漫不经心的道:“秦清淮,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命运不受自己所控制,不过是那些大佬互斗的棋子。
秦清淮顿了下,一口把杯里的茶灌了下去,淡淡道:“我跟你不一样,最起码,我有值得用命去守护的人,而你连心都没有。”
“没有心吗…”宋寒山的手抚上自己心口处,感受着那里的跳动,嗤笑了一声,有心也不能救他。
警局里。
就算傅恒和林绍宇两人再怎么雷厉风行,再怎么招急人狠,证据确凿,有顾南松这个律师提出的十多条疑问,警局也不敢仓促给时荞定罪,关押监狱判以罪刑。
不但不敢,甚至还好吃好喝的伺候时荞,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受到虐待不好。
而这件事,连总局局长都被惊动,今天来了这边分局,在开着暖气的审讯室里跟时荞见了面。
韩局人有个啤酒肚,看起来一副老干部的模样,很正派,他看着这个身穿黑色棉袄,却遮掩不住倾城眉眼的小姑娘,在对面椅子上坐下:“你就是时荞?”
时荞懒散的抬了抬眼皮子:“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大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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