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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荞只说了一句:“无关之人的生死与我何干?”她本就凉薄,背了不少罪恶,也是为解除罪恶而回。
“看来傅家主今天是没办法跟我谈了,在下先告辞。”宋寒山敛下所有人神色,起身掸平衣服褶皱:“今天这两出戏挺不错。”
“错误总是要有人认不是吗?”时荞也起身,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傅家主说呢?”
宋寒山和时荞离开,台下大堂里只剩三个人。
“大哥,那个宋寒山也就算了,这个时荞她…”
“你闭嘴。”傅焕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稳态:“谁让你们去惹她的?封振荣?我不早交代过你,华瑞商会最迟明年就散了,傅家可以摘身,你这个时候惹时荞干什么?”
傅雷拳头捏紧:“大哥,就算她是穆家的人,那也是余孽,我们通报内阁,把她抓了不就行了?”
“父亲,二叔。”旁边一直沉默的傅恒,突然开了口,眸光深邃:“我昨天去找过时荞,她当时说了一句话。”
傅焕抬头:“什么?”
傅恒一字一句:“谁又不是个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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