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有回榕宫,时荞直接去了医院。
封桀今天她离开后,就醒了一次,其它时候都在昏睡,秦清淮给他的外伤换了两次药,又注射了一次特效药。
“封振荣来过了。”秦清淮跟时荞说:“我没让他进去。”
时荞站在门外,透着门上的原型玻璃看病房里边床上的人,目光深邃:“师兄,你说我是不是也是被师父选中的牺牲品?”
秦清淮神色一顿,垂眼看她,黑色棉袄把她包裹成了直筒,衬得皮肤过于苍白,没有温度和血色,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终,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语道:“不管发生什么,师兄永远都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已经很晚了,夜里又很冷,秦清淮看了看寂静的走廊:“你今天跑了一天,医院这边有我,你先回去睡吧。”
“我就在医院。”时荞抿唇。
末了,她打了个电话给薛泽。
那边薛泽还在公司忙碌,看到来电显示后,挥退了助理,自己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你那边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
“嗯。”时荞点头:“关于爆炸案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薛泽喝了口水:“当街炸车,这可是重型刑事案件,对方那个当场死亡的司机我查到了姓李,但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而且好像还身患了什么绝症,就算那天不死也活不了两个月了。”
这是有人安排的,只要不傻就都知道,但安排的如此缜密,绝对不是普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