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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事。”时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边月桐像是想到了什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凑过来,小声的跟封桀嘀咕了几句。
封桀愣了愣后,耳根有些发红,但面色更凝重了,起身弯腰,带着毛毯把时荞整个抱起,上楼:“外边冷,去卧室睡。”
其实并不冷。
整栋大的夸张的别墅里,都开着地暖,楼上整层地板上还都铺着厚厚的绒毛毯。
在屋里赤脚穿裙子都不冷。
看着封桀把自己放在床上,掖被子,时荞有点哭笑不得:“我真没事。”再疼的时候也都过来了,何况这点疼?
封桀抿唇:“月桐说你以前大冬天的时候在冰河里泡过,落了病根,每次都是碾碎骨头一样的疼,以前都是用药抵过来的,今天没吃药吗?”
时荞蜷缩了下身子,因为疼,声音无力的有些发软,带着鼻音:“不想吃了。”
来京城后,封桀对她千柔百好,这种静谧美好的生活,让她有些贪婪,她想用疼来提醒自己,不要沉迷不该沦陷的。
封桀不知她所想,他也不知道女人每月那几天是怎样的疼,但骨头碾碎那种疼他感受过,他以前除了五岁的小姑娘,也没跟女人近距接触过,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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