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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桀没动,他垂着头,周身升起的阴郁气息,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惊涛骇浪,压抑仄人。
按照正常情况,他每当这样的时候,都有人会遭殃,身边眼前的为最先。
毕寥往墙角挪,缓缓蹲下身子,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宋寒山抬眼望过去,那双漂亮的手上,指甲缝里不断往外冒着血,他走过去把他手掰开:“再用力,指甲盖就被抠掉了。”
他转身喊毕寥:“箱子里有绷带,拿过来。”
这位性格阴晴不定,还有自我暴力倾向,他向来随身带外伤药品。
封桀依旧垂着头,任他在自己手上动作,音色沉郁:“她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他活着,就是为了等她。
现在她终于回到自己视线里,自毁胎记也不愿认他,他已经没逼她了,可她却连他待在身边都不让。
当年她失踪后,到底去了哪儿?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才会变得这么冰冷无情,连他都不认?
她肯定也很疼,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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