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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细雨下了一夜,晨露沁染的花瓣在清晨的风中摇曳,廊檐下笼子里金丝雀扑展着翅膀,高傲的白天鹅游荡在水中央。
一直到门被敲响,陷入旧忆里的封桀才恢复清醒,拿了绒布擦脖子里染血的铜钱:“进。”
在这儿敢来敲他门的人,不是毕寥就是宋寒山。
进来的人是宋寒山。
他今天穿了件银线镶边的月白色对襟长衫,长发用木簪冠一半披散一半,有两缕垂在身前,提着个檀木食盒,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像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
封桀倚在床头,斜睨了他一眼:“你生在这个时代真是浪费了。”
宋寒山把门关上:“你若生于古代,定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还是男版的。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拿了医药箱走过去:“一夜未睡?”
封桀擦铜钱的手顿了一下:“梦里有她。”梦里梦外都是她。
宋寒山动作轻柔的给他换药:“她一早就跟着老爷子去了通宝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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