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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发现自己的夫人陆氏,最近情绪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夫人最近好像有些郁郁寡欢,究竟所为何事?”
正午的时候,高浚发现午饭的菜,陆氏一口也没有吃,关切的问了一句。
“当年阿郎落难,妾身去求高伯逸,对方并未像外面传的那样是个好色之徒,对妾身很是礼遇。
并且劝说先帝放了阿郎。
现在阿郎恩将仇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陆氏疑惑问道。
这个心结,她一直解不开。当初若是没有高伯逸,高浚早就死了,哪里轮得到现在去暗算对方呢?
可以说高伯逸当初那是“妇人之仁”。
然而,无论是怎样说都好,救了高浚的命,这个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毋庸置疑的。
“我又何尝不知道欠高伯逸一个天大的人情?只是,这个人情,可能以后永远也还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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