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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往往就是历史的再重复,而人们能从历史中得到的教训,就是得不到教训。一幕又一幕熟悉的套路在上演,直教人扼腕叹息。
“唉!”
皮景和又是一声长叹,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担任邺城都督呢?高家的人蠢蠢欲动,是要搞事情啊。高伯逸现在做的,还不明显么?
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皮景和本来是有些同情高欢的那些子嗣们,现在看来,似乎对方的“觉悟”,比他要高些,这也很好理解就是了。
本来是可以当皇子,皇叔,甚至是皇帝的。现在,即将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换成是你,哪怕不能反抗,难道不挣扎一下?
“阿郎,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的旧友。”
书房门外传来老仆的声音。
旧友?
皮景和面部微微有些抽搐。旧友会快到子夜了来寻访么?是已经死了的“旧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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