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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人死为大,宇文直要是没死,这事情够他喝一壶的,绝对不死也要脱层皮。然而宇文直已经死了,再去追究责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中国自古就有“盖棺定论”这个说法,也就是说,人死了,他的评价才会定下来。从侧面说,再去追究这个人“身前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也不会被社会主流舆论所接纳,别人不会觉得你是在秉公办理,而是认为你小心眼,连死人也要追究,等等。
这种事情,完全是出力不讨好,更会被宇文邕和宇文直的生母叱奴氏所记恨。
不过窦毅更关心的是,宇文宪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会怎么做,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宇文宪通个气?
“娇妻确实是娶了,不过不是没有代价的啊。代价就是会时不时卷入皇家的纷争,经常里外不是人。”
窦毅收拾了一些摆在桌案上的那些口供,打算深夜入宫一趟,将宇文直的事情,跟宇文邕好好说道说道。人心都是有一杆尺的,宇文宪平日里是什么风格,大家其实心里都有数。
如果宇文宪不是皇室中人,窦毅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件事绝对跟宇文宪无关。可惜,宇文宪是目前离皇位最近的那个人,甚至可以说,宇文邕一死,他就是立马会继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至于宇文邕那个一岁大的儿子,没有什么人认为孤儿寡母的坐在龙椅上,还能镇得住场子。主少国疑,可不是说说而已。
“希望陛下能以大局为重吧。”
窦毅又叹了口气,今年宇文邕想讨伐齐国,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大局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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