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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愔听到这话一愣,生气了好一阵,现在想想,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公事。王琳跟自己没仇恨,高伯逸跟自己亦是没有私仇,那么到底在生气个什么呢?
有句话叫公事公办,一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单一的。在家庭里,他是儿子亦是父亲,身份是家庭成员,在家就要说家里的话,做家里的事情,不能把外面那一**进家里来。
反过来说,到了外面,该行走的行走,该做事的做事,在商言商,锱铢必较,这都是应有之意。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生气的话,那就是他现在还不太适应身份的转变。
以前高伯逸虽然在高洋身边行走,看起来权力不小,实际上,他被撸掉,只需要高洋一句话而已。
那时候高洋对杨愔却是相当尊重的,怎么说呢,你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别看高洋老是捉弄辱骂杨愔,实际上,则是把执政大权交给了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杨愔的地位,在很长很长时间里,是绝对凌驾于高伯逸之上的。但是现在,无法掌控军队的杨愔,不可避免的大权旁落。
说心中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没什么办法罢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听说邺南城开了个说书的茶馆,我们去那边听听书,喝喝茶,如何?”
高伯逸指了指离自己不远的那辆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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