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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段韶乃是一丘之貉,但是话说回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这种时代,不是老实人的时代,而是野心家们的乐土。
就算没有段韶,也会有张韶、李韶,就算没有高伯逸,也会有张伯逸、李伯逸,实际上并没有本质区别。
无非是看谁的船比较稳。
对于这点,蛰伏了二十多年的卢勇看得十分通透。
“大都督说的是。”
“你没有说实话。”
高伯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其实你是想说,下次与段韶交战,他会更谨慎,犯错的可能会更小。
感受到快无路可走的鲜卑军户们,很难说会不会绝地反击!若是与段韶速战,只怕会正中他的下怀,而神策军骄兵必败,胜负两说,对不对?”
高伯逸像是能猜透卢勇心中想什么一样,想到的,还没想到的,都被他说了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卢勇就经常听闻一些关于高伯逸的传闻,越来越是感觉此人……怎么说呢,大概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比较贴切吧,有着年轻人很少见的沉稳与城府。
“卢将军不用紧张,今日我们就是闲聊。说说看,以你对鲜卑军户们的了解,这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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