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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让之语重心长的说道,那语气绝非作伪,相识多年,綦连猛还是知道“老朋友”脾气的。
他不相信的是,贺拔仁这样的大佬,居然都开始打算后路起来,难道局面已经崩坏到这样的程度了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细细道来,别卖关子啊!段韶前两天才派人来,让我分头驻扎泫氏、高平二城,互为犄角,等着他带兵前来,再攻打晋城。
你现在又如此说,那我应该何去何从?”
綦连猛疑惑的问道。
当初,是他通知裴让之,将段深的行踪告诉了对方,然后段深才被裴让之的人马抓到的。当然,那是他为了“日后好相见”。
这跟主动投靠高伯逸,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就好比说“反对段韶”与“给高伯逸做走狗”,两者并不能划等号。娄昭君死后,晋阳鲜卑内部很多人对段韶都是面服心不服,不过这些人暂时也没想给高伯逸打工。
綦连猛就是这样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
裴让之将滏水河之战的细节,都说给綦连猛听。虽然有些并不符合事实,比如说高伯逸麾下的“兔头军”规模极大之类的(满打满算不过三百人而已),但其他地方,特别是最后段韶因为“爆炸”而坠马,导致全军崩溃的细节,就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很显然,世家有着他们独特的情报渠道,只要是想知道的事情,他们就可以知道,无非是付出代价的多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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