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一个跑腿的,哪怕是段韶的儿子,还不是个“高级跑腿”,问他怎么看,这有意思么?
段深还能怎么看,他老爹段韶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我没有什么看法。”
段深摇摇头说道,似乎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离开壶口城是秘密离开,那么为什么裴让之的人可以将你捕获呢?毕竟河东那么大,抓一个人可不容易呐。”
高伯逸拿出一个精巧的小锉刀,开始漫不经心修剪自己的指甲,对面前的段深满不在乎。
“我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
嘴上这样说,其实他心里是知道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父亲身边有人已经叛变!至于那些人为什么给河东裴氏通风报信,而不是直接来找高伯逸……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或许,对方也根本信不过高伯逸的人品,想背叛又怕被秋后算账。
古代并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说法,只有弱肉强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