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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玉璧城,作为西魏挡住东魏的最前沿要塞,这地方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为何只有王思政看出这里可以筑城呢?
这就是眼光和本事。
可以说王思政一句话“哪里哪里应该筑城”,在关键时候就顶的上千军万马,这绝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一个事实。
“皮景和跟王思政比起来,究竟差了多少道行呢?”
高伯逸喃喃自语的说道,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不是他不相信独孤信的能力,而是因为皮景和不仅善于防守,而且跟六镇鲜卑多有接触(不能完全算是一个群体,皮景和是高欢府里出来的嫡系,严格说算是高氏皇族的人马)。
“高长恭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晋城吧?他到底有没有说服自己的兄长呢?”
越是临近大战,高伯逸越是患得患失。
所有的事前准备,都已经布置下去了,剩下的,说难听点,叫“临阵磨枪”,只是看着好而已。
正如段韶的手段也差不多用完,剩下的,就是沙场上见真章。
“阿郎,杨宰辅来了,就在大厅里等着在,他还带了个不认识的人来了。”
福伯在书房门口说道,吐词清晰,重点明确,不愧是曾经在杨府当过跟班的,就是跟一般的家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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