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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城内的晋王府里,早已万籁俱寂,黑灯瞎火。然而段韶在书房里怎么也睡不着觉,担忧目前的局势。
或者说,在跟自己内心的心魔作斗争。
现在已经是盛夏,晋阳城内的勋贵们,也不太怎么提及蝗虫的事情和粮食的事情了,似乎一切都平静下来。
然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晋阳潜藏在台下的暗流,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就在前几天,斛律金因为不满高演上位,带着本部人马和一部分鲜卑军户,朝着壶口关附近的潞城去了,说是要驻防壶口关,防备周国偷袭!
如此拙劣的借口,根本不屑于掩饰!壶口关位于邺城到晋阳之间的必经之路上,周国人要能飞,才会威胁到壶口关!
对于斛律金的桀骜,没什么实权的高演无力阻止,娄昭君发话也不管用,晋阳其他大佬,更是各怀心思,也没办法处理跟自己平级的斛律金!
晋阳鲜卑六镇内部的间隙和这个组织结构上的先天不足,已然是暴露无遗!
呵呵,斛律金这厮连借口都懒得去找,还不是老一套,在晋阳与邺城之间当骑墙派,风往哪边刮,他就往哪边倒呗!用烂了的套路。
段韶一眼就看出斛律金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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