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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不明白自己还剩下什么价值一样。
“这次邺城蝗灾,我高伯逸活人无数,只是没人看出来罢了。刘公不是普通人,你对这些应该也有了解吧?”
“确实如此……你已经是名镇邺都的京畿大都督,早已不是当年的高二郎了。”
刘桃之一脸苦笑道。
“在下遭遇过一劫,之后忘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倒是对当初刘公的照拂颇有印象。我父高德政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唯独刘公念几分香火情。”
高伯逸感慨的说道,这倒不是假话。当初他被扫地出门,刘桃之确实力所能及的提供了些许便利。至少,这个人无论立场如何,都算是“故人”,而非是娄昭君那样的天然敌人。
谁是自己的朋友,谁是自己的敌人,高伯逸是分得非常清楚的。
“自从薛丰洛后,陛下就对你们这样的老人不信任了。我之所以能上位,无非是陛下自暴自弃,已经不太想管齐国的残局而已。
他心中惦记的,不过是手创的国度,将来是否会毁灭。所以无论是邺城胜,还是晋阳胜,胜利者经受了考验,都足以把陛下的基业传下去,仅此而已。”
高伯逸这话让刘桃之大惊失色!没错,作为高洋的最亲近之人,刘桃之是最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高洋就是在自暴自弃,他对于事业已经没什么念想了,对于弟弟高演,则是带着无奈与愤恨,有种“我得不到你也别落着好”的报复心。
至于高伯逸,从头到尾都是个棋子而已,哪怕高洋死了,高伯逸都是他留下残局里面的一部分,能不能逆转乾坤,完全要靠高伯逸的个人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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