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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是在想,阿郎做一些事情,应该是都有万全的准备。既然阿郎能吃,只要不放过细节,那么妾身应该也是能吃的。”
确实,事后的结果证明了这一点。
“为什么晋阳那边的人吃蝗虫会死,阿郎吃却不会呢?”
李沐檀疑惑的问道。
这是高伯逸此番“变戏法”的关键。因为指责晋阳那边的势力是“叛逆”,需要一个关键性的证据,这个证据就是同样的蝗虫对不同地区的“区别对待”。
高伯逸为什么要演出这一幕,李沐檀也是心知肚明的。或者在场的那些人,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数。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高伯逸轻轻的说了一句,长叹一声。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李沐檀没有搭腔,而是等待着高伯逸的下文。
“蝗虫,其实和那些平日里被勋贵们看不起的草民是一样的。当他们数量很少,没有聚集起来的时候,懦弱,胆小,什么都不敢。
你走过去,他们都要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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