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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获得了律法的“解释权”,那么他说高孝琬是偷的令牌,那就是偷的,至于究竟是不是,我们可以长年累月的争执嘛,可以让大理寺狱反复查探嘛。
但是只要他是偷的令牌,那么根据“释法”,高孝琬就是乱臣贼子!这一点根本无法反驳。
事后,高伯逸顺水推舟的提出,要在这个案子里面,将编撰好的《北齐律》拿出来当准绳!让中枢的力量参与进来,实际上则是在搅浑水!
高孝珩的目的是进攻,要让鱼赞死。而高伯逸的目的是防守,他只需要这个案子一直拖着就好了,最好拖到自己当上皇帝!
这对于高澄一脉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就是说,高孝琬死了也白死,这事就这样了。
让人憋屈,可这就是权力博弈的结果。
……
“高孝琬真不是你杀的?”
渤海长公主华美的庭院里,高彾一边喂池子里金色的鲤鱼,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高伯逸。
“显然不是啊,你都说了让我放他一马,我还杀他那不是打你脸么?我有那么蠢?”
高伯逸也加入喂鱼的行列,就听到高彾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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