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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韦孝宽跟宇文邕说得信誓旦旦的,可他心里却没有十足的底气。原因很简单,只有一线的边军,才会对老对手了如指掌。
晋阳鲜卑到底是什么成色,韦孝宽心里跟明镜一般。周军要在平阳地区讨到便宜,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目前两国之间的防线,都不是偶然形成的,而是根据地理条件,根据山河分布,人口分布,经过反复战斗拉锯形成的固定区域。
退一步好退,进一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平阳和晋阳一线,目前来看,只能是作为辅助战场,牵制敌人精力,而绝不能将国运赌在上面。
回到家以后,作为密谍“鸿鹄”的首领,韦孝宽将心腹亲信,长史辛道宪招来,询问他关心的相关内情。
“齐国那边有消息传来么?”
书房里,韦孝宽给辛道宪倒了一杯酒问道。
其实齐国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唯独有一个不明要素,让他坐如针毡。文臣武将都不可怕,哪怕是诸葛亮司马懿一类的人物,只要你摸透了他们的底,一切都好说。
最让人害怕的东西,反而是未知。只有未知的东西才会最让人恐惧。
“有的。长广王高湛被高洋下狱,后押送去晋阳的途中,被马贼灭口,五百禁军仅斛律世雄孤身逃离。
然而斛律世雄回晋阳后,被娄太后误杀。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个,其余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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