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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金一愣,随即飞快的抢过阿柱手里的竹筒,并拆开。
“父亲,邺都剧变之后逐渐平静,陛下遣世雄护送高湛回晋阳,实则在半路伏而灭之。我已有安排,世雄定能脱身,安然返回晋阳。
太后为追责而掩人耳目,可能对世雄不利,望父亲回护一二。齐国政局诡谲,父亲万万不可轻信他人许诺,儿拜上。”
纸掉到地上,斛律金半天没回过神来,就这样痴痴的定住不动!
“老爷,怎么了老爷?”
阿柱凑过去想看看斛律金是不是老人病犯了。
“我没事,你出去吧。”
斛律金闭上眼睛,无力的摆摆手说道,身上早已不见当初金戈铁马的豪迈。
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老人。
显得相当虚弱,还有点痴呆,甚至连头上的白发都多出来不少。
很久很久以后,斛律金睁开眼睛,那浑浊的眼珠有一丝精光闪过。他慢慢俯下身,将那张纸捡了起来,放在油灯上烧成了灰烬。
他拉开书柜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这是他二儿子斛律羡从幽州写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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