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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窗外能看到白茫茫一片,鹅毛般的雪花在飞舞。
多么有诗意的画面啊!
书房里看左氏春秋的长孙晟皱了皱眉头,将书合起来撂桌案上。
“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真是好诗啊!”
今年八岁的长孙晟摇头叹息了一声。高伯逸当初随口一说的打油诗,被长孙晟奉为经典。
只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哭泣声,吵得自己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看书,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那人是高伯逸的夫人,高洋的老姐呢!惹不起,惹不起啊!
将门关上,继续看书。哭声越来越大,长孙晟终于无法忍受了。
“唉,一个女人,该得到的都得到了,难道你还想当皇后不成?有个什么好哭的。”
长孙晟骂骂咧咧的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对面卧房里持续传来一阵阵的抽泣声。
“我说,你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几岁孩子,有什么好哭的?现在街上多的是无家可归的人,他们都不哭,你锦衣玉食的哭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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