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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是陛下开恩,他才能去晋阳,受太后发落。如今高湛死于胡人之手,与陛下何干?
陛下已经全了手足情谊,是他自己命该如此,天下人都怨不得陛下,更别提太后了。”
瞧这话说得,高洋明知道对方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中也极为受用,好像事情就真的跟高伯逸说的那样,他心中仅有的一点负罪感也跑了。
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只要能找到一点借口去说明是别人的错,他们就会不遗余力的自我催眠,最后说谎说得他们自己都信了。
“陛下,高湛党羽的甄别审讯工作,要微臣继续么?”
高伯逸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觉得我不合适,那可以换个人再来干,一样的。
“无妨的,你继续主持大局吧。对了,高归彦和高元海,朕要看到他的人头,以警示宗室,不要老想着试探朕的耐心。
其余人等,你自己看着办。至于高湛的那些妻妾,你自己收入房中也行,赏赐给手下也行,朕不会过问。
去吧,朕有些乏了,年关将至,没事不必来烦朕,有什么事情,年后再说吧。”
高洋轻描淡写的一句,将此次政变的风暴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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