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连两天过去了,神策军在枋头动也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高伯逸不怕,因为枋头是水利枢纽,秋收后的军粮,源源不断的通过水运送到枋头城。相反,黄河上运来的粮食和物资,反而是被神策军卡着。
只要高伯逸不放行,邺城就只有靠晋阳输血才能活得下去。然而晋阳本身就是个需要靠外界输血才能活得滋润的城市。
高伯逸这一招“引而不发”,让邺城的肉食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京畿大都督,不需要对邺城的任何官员负责,他只需要对高洋负责就行了。
而邺城的人如果不接受那个圣旨,虽然在他们看来,高伯逸已经丧失了合法性,几乎就能直接拿下丢大理寺,然而谁也不敢去摸高伯逸的虎须,对他说那份圣旨无效。
因为一旦说了,说话的人本身就等同于叛逆,这样就陷入一个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他们要如何说服手握重兵的高伯逸呢?
所以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除非是有人能有铁证,证明高洋已经死了,尸体硬邦邦的摆在眼前,这样才能破局。
两天没有消息,长广王高湛彻底坐不住了,来到长山王府找高演。
“兄长,神策军已经到了枋头,却不入邺城,一步也不动,高伯逸这混蛋到底想做什么?”
长山王府的密室里,高湛焦急的走来走去,却见高演和王曦两人老神在在的喝酒,像是没看见他一样,气得几乎要爆发。
或者说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爆粗口了,只是现在高演摆明了要支持他上位,这脾气可就不能发了。不然高演万一变卦,那大家真就是互相拖着一起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