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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齐桓公问他,我在读书,做轮的工匠怎么敢随便议论!能说出道理还可以原谅,若说不出道理,就要处死。”
“这是常理,君王威严不容挑衅。”
长孙晟点点头,齐桓公这个说法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轮扁却说:我是从我从事的工作来看待这个问题的。制作轮孔时,轮孔太松则轴容易放进去但不牢固;轮孔太紧就滞涩,轴难放进去。
要使轮孔不松也不紧,就必须掌握得心应手的技巧。但是这种技巧,我无法传授给儿子,儿子也无法从我这里继承,所以,我已经七十岁了还在制作车轮。
古代的圣人已经死了,他们难以传授的精华,也无法当面传授给君王,写下来的东西,定然是圣人留下的粗浅糟粕,真正的精髓,他们是下不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君王可以不用看这圣贤书了。”
说道这里,高伯逸补充了一句:“最后齐桓公重奖了轮扁,看来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说完这个故事,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谢谢师父教诲。”
正当高伯逸都快睡着的时候,长孙晟突然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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