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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称高伯逸与王琳相交莫逆,看来此言非虚。”
宇文邕看到这些床弩所想的事情,跟韦孝宽看到这些所想的事情,是完全不一样的。宇文邕想的是历史,而韦孝宽看到的则是不会写在纸上的情报。
“对方有硬弩,今日陛下不可涉险去浮桥了,让阴寿去吧。”
韦孝宽阻拦了想要前去装逼当一把好汉的宇文邕。
“就依韦将军所言吧。”
宇文邕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其实这也很正常,如果你对一个人恨得牙痒痒的,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也会是这样的情绪。
如果不是必要,他一分钟都不想在昆河北岸呆着。
“让阴寿带着鱼赞,还有他夫人崔泌过去吧,我们先示之以诚。”
宇文邕不带任何情感的说道,就像是说放了一只流浪猫一般。
没想到本来作为添头,可有可无,完全是高伯逸用来拉拢鱼俱罗归心的鱼赞,居然是第一个被释放的人质。
这位平日里狂到没边,眼睛长在头顶的混混,居然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得不让人感慨命运无常,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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