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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柱国家的人,都有可能办这种事。
他们把高洋的压力和怒火,当成是摆弄朝政的工具。
宇文觉颓然的坐在龙椅上,坐上了这个位置,他丝毫未感觉开心,反而每天都感觉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李植。”
“微臣在。”
“你说此事谁的可能性最大?”
“若是高洋怒而兴兵,我们必定要派人前去抵抗。
谁越有可能收拢军权,谁获利的可能就越大。”
李植这话就差没指着和尚骂秃驴了。按他的说法,此事除了宇文护以外,真不会有第二人了。
毕竟,某个柱国做这样的事情,风险几乎是无限大,但事件的收益,几乎小到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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