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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有绿油油的嫌疑,他能高兴得起来,那才是真见鬼了。不仅如此,他觉得就连同僚最近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古怪。
微笑中带着嘲讽,古板中带着不屑,淡然中带着怜悯,无论别人是什么表情,他都感觉是在暗示自己是个老婆被野汉子睡的可怜虫。
这天,崔达孥正在写公文,据说是襄阳王高伯逸提出一个什么“种稻除盐”的法子,打算开发济州受灾的盐碱地。
呵呵,这种武夫,居然还插手农法,他懂个屁!
别人不知道这高伯逸是谁,他崔达孥会不知道?一年前差点被高孝琬剁了双腿,靠一首歪诗和高长恭的暗助才逃过一劫的泥腿子。
高德政的私生子而已!
一年后居然是权倾邺城的异姓王爷,还娶了那个艳名冠绝邺城的高洋长姐。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可恶,这样的人凭什么平步青云,凭什么要什么有什么?
一走神写错了几个字,崔达孥气得将废纸揉成团,整个人都无力瘫坐在带靠背的胡凳上。
羡慕嫉妒又怎么样呢,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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