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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高伯逸发现不常在这里住的高彾居然也在,而且还关上门不理自己,不让任何人进去。
简直就是在门上贴着“快来哄我”。
“唉!”
高伯逸轻叹一声,来到这个世界,好久都没哄女人开心了,他又不是祖珽,再说现在身居高位,在门口贴个纳妾的告示,估计有人会削尖脑袋往门缝里钻。
他还用得着哄女人?女人哄他还差不多。
然后高伯逸打发走门外的健硕女仆,轻轻敲了敲门问道:“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房间里的声音很坚决清冷,丝毫不像被他抱在怀里轻薄时的那种犹疑软媚。
高伯逸脸上露出坏笑道:
“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婿雍纠杀之,将享诸郊。
雍姬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
其母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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