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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孝宽说得吓人,却也不想想,那高伯逸不过是个二十不到的黄口小儿,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
此番攻略江州已然大胜,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功劳在那里摆着,再加上段韶此番折戟沉沙于建康,更显出他高伯逸少年英才,国之栋梁。
这时候不去邺城领功,跑襄阳来跟自己这个“石头”硬碰硬,就凭他也配?
“大都督,那高伯逸用兵颇有手段,我观其……”郭彦还要再说,权景宣用力一拍桌案,不耐烦大叫道:“高伯逸高伯逸,你跟韦孝宽都被那小子唬住了!
为将要的就是胆魄,你们未战先怯,简直是丢人现眼!要是那高伯逸知道你们都如此畏惧他,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权景宣一番话气得郭彦直发抖,对方也是沙场宿将,功劳不比权景宣少多少。
“大都督莫要辜负陛下信任才是,丢了襄州,你就是魏国的罪人!”
郭彦转身就走,懒得再跟权景宣说话。自从权景宣跟了宇文泰之后,纵横捭阖经过不少大场面,每次都能力挽狂澜,说实话,郭彦感觉这厮现在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荆襄之地富庶得很,权景宣来到襄阳几年,天高皇帝远,中饱私囊了不少。宇文泰出于稳定的原则,再加上实在是没有人比权景宣更熟悉荆襄的风土民情,才让权景宣继续在这里担任大都督。
襄州总管府就是幕府,自古以来幕府就有任人唯亲,财权物权不明这样的问题,只要不造反,只要不是拥兵自重,中枢一般不会随意撤换幕府的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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