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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已经到家了。”赶犊车的竹竿低声说道。
高伯逸揉揉眼睛,自己居然在车上睡着了,梦里杀人放火什么的一片狼藉。
嗯,梦一般都是反的!
“主公啊,卑职有话不知当浆不当浆?”竹竿好像有话欲言又止。不过问这种问题,一般都是得“当浆”的。
高伯逸闷哼一声,没搭腔。
“主公年少有为,娇妻美妾傍身,又是皇后姻亲,陛下宠信,身居要职。按道理,双眼看天走路都行,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为何主公整日愁眉苦脸,暮气沉沉,一日胜过一日?”
竹竿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等你成熟点就知道了。那些跳得欢的人,坟头草都长了好几丈了。”
高伯逸老气横秋的拍了拍竹竿的肩膀,走进家门。
我而立之年,你才十七,你说我年轻?
竹竿觉得高伯逸的眼光有点问题。他自然不知道过几年甚至明年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回到家中,卢叔武正在自己房间里翻看高伯逸闲来无事时写的那本名为《精忠报国》的话本,一边看一边唏嘘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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