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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独孤信穿着白色麻衣的风度翩翩,杨忠则是穿着一件短打背心,露出粗壮的双臂,上面全是陈年旧伤。
“你是裴藻的人?为什么是个和尚?”独孤信看到高伯逸就一愣,实在是没想到这次回来的密谍居然“出家了”。
“在下受主公所托而来,献上礼物。”高伯逸就手里的盒子递给独孤信说道:“高伯逸的首级在此!卑职这里还有长山王的玉佩作为信物,洛阳已经在主公控制之下。
因为担心司马消难首鼠两端,主公特令我前来求援!此事耽误不得!”
高伯逸死了?
独孤信有些怅然若失的接过高伯逸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一个年轻人的人头,死不瞑目。
杨忠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高伯逸,一言不发。
“洛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独孤信把装着人头的盒子盖上,又看了下高伯逸递过来的玉佩,微微点头问道。
“这个在下不好说,主公在书信里有写。”高伯逸将怀里的竹筒递给独孤信。竹筒上烤着红色的火漆,似乎还没拆过。
独孤信拆开竹筒,一目十行的看完,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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