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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欢的庶子,还是比较大的庶子,高浟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很低调。
他的原则就是,远离邺城,远离中枢,也就远离了兄弟相残,远离了猜忌。
只不过,正是因为他低调又有才能,结果前年还是被高洋从乐陵郡(相当于山东省滨州市一部分)郡守的位置上提起来,拉回到邺城,担任侍中,成为身边的近臣。
然而高浟回到中枢以后,又变得低调起来,弄得高洋心烦意乱。
他没猜忌,对方却小心得不得了,这也是件很郁闷的事情。
很快高浟来了,他二十出头,看上去精明强干。相貌身材虽然普通,但浑身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可以说跟高湛是完全相反的两面。
如果高湛算是个“漂亮的草包”,那高浟就是“貌庸的贤王”。
“子深(高浟表字)啊,你从乐陵郡来,对济州和齐州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这些地方离得很近),对于此次洪灾,有什么想法没?”
“可以编练新军为由,吸纳流民加入。仿曹孟德屯田淮南之举,三年后,济州大定!得军一万户,得粮十万斛。”
高浟抬手行礼说道。
“朕……等不了那么久。”
高洋摇摇头,将高伯逸的公函递给高浟说道:“你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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