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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高伯逸独自在天平寺一间僻静院子里练剑的时候,灰鼠回来了,风尘仆仆,但身上没有伤。
他背后背着一个竹筒,好像是保存书法或者画作卷轴才会用这样的东西。
这厮该不会是把王羲之的真迹偷来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牛逼大发了。
高伯逸将灰鼠拉到一间禅房,沉声问道:“你去偷了什么东西回来了?字?还是画?这东西不好脱手啊,我一卖,人家就要猜这玩意的来历了。”
“不不不,主公,你看看就知道了。不是字画的问题。”
两人在桌案上将竹筒里的卷轴展开,里面居然是……一副油画!
如果不是画作带着明显的中国山水画古风,高伯逸险些以为这是又有人带着油画穿越到这里来了。
“主公你看,这种绘画的技法前所未见。这还是其次,你看看这幅画画了什么,这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乘龙上天图?”高伯逸有些惊恐的叫出了声。
这不是高伯逸猜测画的意境,而是这幅画就叫“乘龙上天图”,一个字都没写错。
不说别的,这副画如果不是送给高洋,那么可以直接弄个谋反的罪名慢慢审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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