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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残暴并不可怕,残暴的人,最后无一不是被更牛逼的人收拾了。
真正可怕的是未知。
一个人只要让别人猜不透自己会怎么出牌,他才是最可怕的。
高伯逸很难想象刚才高洋还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然后立刻就开了一个可以断送阳休之前途的玩笑。
脸孔切换自然,毫无阻塞。
他真是有点了解独孤永业刚才为什么会偷偷擦冷汗了,细思极恐。
“那个老不休,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一直没机会。当皇帝啊,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高洋和蔼的对高殷说道,那语气跟一个普通的慈父没有任何区别。
高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高伯逸觉得,他肯定没有看透刚才高洋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要收拾阳休之,多的是办法,又何必采用这种无厘头的让狗拿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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