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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捣乱？三次足矣，当杀！

        这便是决定一个修士生死的理由。

        ……

        禾玉申坐在老烟枪软塌之侧，帮他按捏肩膀、锤击腰腿，按说这些手段对于“筑基”修士来说，还没有打坐一个周天舒服，但他这义父却异常喜欢这些。

        故而他也惯于如此，不用思考，身体就能自己做得极好，所以现在的他，即使神情紧绷，脊背上爬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也不会被发现，至少他是如此认为的。

        他在这位身边几年，少见其在“锦汇城”连续住留半月以上，而这段时间……却大有在此久居的意思，他也曾试探过“您是舍不得我，还是有了……新人？”，结果魅眼如丝对上了满含讥笑玩味的嘴角，当下便不敢再做多言。

        而他如今这身冷汗，却是为了眼前最难以置信的场景。

        这软塌在书房的东侧窗边，有一个屏风遮挡，屋中是跪着一地的下属，正在回报近前的事务，对着……空空如也的“主座”，或认真述职，或曲意逢迎，或磕头求饶，而禾玉申在屏风这侧“旁观”，可算品足这一波波人的神情百态，不过他只“看到”，却一点听不到声音。

        不，这不是让他恐惧的原因，是……这半天下来，那些下属，对着空空如也的椅子，口称主上、大人、爷爷……仿佛是“真的有人”在那里，发号施令一般。他们应对磕头，如蒙大赦的、面若死灰的、投机取巧在暗处偷偷松得一口气……的情景，在他们这个角度看得是一清二楚……

        而真正的主上“老烟枪”一直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他本人应该是听得见屏风外的话语的，偶尔还会“亲自”交代一两句……更多琐碎之事，还是由暗卫偶尔现身，站在空椅旁，代为处理。

        禾玉申知道，他们这边不被察觉，应是屏风上的“隔绝法阵”与“隐匿法阵”的关系，但一屋子人轮番上独角戏，恐怕就是……他抬头看向屋子中央，那个有些古朴却不甚显眼的香炉，是老烟枪的“法器·九檀紫珠香炉”，里面放不同的香料，便会有不同效果，现在这个黄烟紫光的状态，观之让人恍惚……

        他越想越是紧张，外面这些人，他有的认识，有的只是听说，修为、阅历都非平庸之辈可比，却没有一人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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