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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想把婧娘的事情查清楚，但已知的线索却都断了。

        因为，在以郭小毛、李云天两案或有关联的情况下推断，郭小毛所见猎捕凡人案中的主谋描述与失踪的李云天及其友人团伙，有非常高的相似性。

        但也仅止于此，所捉凡人去向，有和用途均难以查明。

        若再以与魔修相关为前提推测，依照惯例，魔修最多以凡人祭祀、炼丹、练功，或挖掘矿脉、遗迹，或修筑暗堡、地宫等设施，除此再无他用。

        可既不知去向，也就无从查起。

        尤其是李云天失踪时，他交往过什么人，有什么异常，都有详细调查，如今也不可能再有新的突破，而且，他常去消费的那些地方三教九流，势力盘杂根本捋不清，来往的舞姬、乐人也有半数都换场了，没几个是做长久买卖的。

        所以，除了等待专业人士对于“为什么会有‘魔修’瞬间‘化灰’”的研究结果，剩下的调查基本都停滞了。

        方小林面对这些开始迷茫，她将“那柄剑”放在卧室五斗柜上，用木架固定，像个装饰，但她自己知道……

        这是道坎儿，她迈不过去。

        婧娘不是个完美的人，啰嗦，不会聊天，每每聊到开心的时候，就要说自己家里的糟心事，还不会做人，不会看眼色，不会办事，得罪人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跟她说也说不明白，说明白了下次还这样，还特别絮叨，车轱辘话，烦人得很，你说朋友见面不就是涂个开心么，她又不懂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对朋友如此，对家人也是……很多矛盾都是日积月累来的，就算去除她那些苦衷，要是她能稍微善于沟通，也许，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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