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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葴家的当代家主是个好大喜功又不拘常理的品性,每逢节庆必是摆宴酒席歌舞喧天,主基调离不开奢豪华丽的喜庆路线,且自认为承袭古制,慧眼知艺。二品·历家这几代算是有运气又努力的典范,尤其是到了这代家主历金彪上位,很是对了这位……性格分明的当权者的脾气,不期然地投其所好,竟将历家推向了交洲·二品之巅,已至势力竟隐隐超过从本家葴家分出来的“惠阳”·二品葴家·岭南氏,当然其中曲折怎么也脱不开“资财权力的交割取舍”,没甚趣味,多说无益。
反正历金彪其人,在闹腾的葴家家主面前装孙……装,装晚辈惯了,累积“憋屈”在所难免,放风在外就喜欢露些“真性情”,比如与葴家主喜好有些差异的青龙国都“碧天城”中比较流行很“风花雪月”的“高档”歌舞,便是其心头所好。所以,看到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在一众美女环绕之中嬉笑言谈的走来,夺了他的风头,便……不慎高兴。
一听是本地的“锦曲”表演社团的“艺修”兼任社长(“锦曲”属于说唱体艺术,地球华夏各地也有多种类似艺术形体,一般带着些“时下热点”点评的味道,所以锦曲演奏与作词者也算,本城引领时尚与言论的青年修士,也就类似地球中的文艺青年,反正算是有地位有面子,也有些学问。此类社团,相当于修士版的芭蕾舞团、京剧团等等的意思,与同好会组织机构相近,例如安靖娘无知无觉帮助方小林散播其文盲行径的符纹研讨社等等,也是可以归为社团的。区别大致就是盈利与非盈利、同好兴趣与专业研究等等,呃,这也就造成,有正规的,也有“挂羊头卖狗肉”的……你懂得。),当场嘴角一撇:“某只喜欢‘清乐舞’,留几个歌姬就可以了,其他人就退下吧,一切从简。”
如此这般,禾玉申自然臊眉耷眼的退了出来,心中无限憋屈,他也是当红“一角儿”,走到哪里都有人给些面子,今日被一个附庸风雅的权贵羞辱,奈何位阶所限敢怒不敢言,一时两颊如火烧,眼角不争气地嫣红一片,耳畔仿佛想着众人的嘲笑之声,真真地是最为怒不可遏之时。
当然,所谓嘲笑之声,还真都是他的臆想,因为屋里“坐着的”都是不把他当回事的真正品阶贵族,本就对此不慎在意,“站着的”里面,他地位算是最高,凭着自身的手段也算挣来一个说得出口的地位,就算想笑他,也不敢当面来,又何况有一众贵族在前需要小心伺候,哪有这个闲心。
所以,他除了自己把自己气的半死,无意中把胸中“怒意”引至最胜,让那“檀中”附近所谓的“育魂珠”起了波动,其余诸事也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当然他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感知“魔气”的方小林,随意一抬头,结果看到一个脑后勺,再定睛分辨,待来人自阶梯旋转而下,仍不再见丝毫魔气,于是在走神儿的状态下一瞬不瞬把来人不喜被人知晓的阴晴不定的表情与面部的诸般扭曲,看了个全套。所以……被骂貌似也不是没有原因,你说你看就看呗,非得直眉楞眼,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的看个没完,不是活该么?
而就在禾玉申骂人之后,仍觉委屈,在心中抱怨“但凡我要有‘一点势力’可以依靠,绝对不会如今这般艰难,哪会像那傻丫头一样落人口实,真是的,哪怕没真的攀上‘品阶贵族’,一切都是谣传,也要好好地利用一下才是。今日见了……果然是个迟钝的坐吃山空的家伙,真是不知他人疾苦,气死我啦!”的同时。
宴会厅内,却如常地一团和气地清歌妙舞,酒席之上更是觥筹交错,半点没有常识性地“一切从简”,但真的比葴家家主所喜欢的姹紫嫣红丰臀肥古,多了一番“优美意境”,反正据历彪荣这位当事人所感是“很有档次”的。
酒过三巡,今日请客的本地小世家的族长,同时担任锦汇城同盟商会的会长,自然地站出来牵线搭桥,将一位年轻的贵族男子引荐给了历彪荣,此人名唤凉人重,是个有来头的人。
历彪荣自然也早知对方是谁,一番客套,商会会长告罪退下,歌舞仍在厅中尽情表演,但两人桌子前面的“隔绝屏”却开启,配上席下的圆形地毯颇有点蛋糕盘子上面扣的玻璃罩的模样,咳,反正就是打开一个半球形的“隔绝法阵”,把阵内外空间进行了分割,不得不说历家主,真是个有情调的人,阵内乐曲的声音居然不是屏蔽,而是特意设置为缩小音量,视线观感也如“单向玻璃”般,外面看里面模糊不清,他们看外面却不影响,不由得让人忠心赞一句“有格调”!一点都不多此一举!大家虽然都知道你俩谈事有猫腻,但俺们都会装傻地!(所谓地“隔绝屏”与楼下大堂的“隔音罩”是同一原理,但档次完全不同,有视觉上的幻影折射处理与雾化遮挡等多档选择……反正就是贵的那种!)
所以,饮酒、吃菜、听歌舞、谈正事,都不耽误,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在优雅地氛围中完成,李彪荣满意对方的涵养素质与锦汇城切下来的这块利益,凉人重自然也不可能不满意与人傻钱多顺毛驴谈条件都在预测范围内,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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