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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那人真好，长得也好，我就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的男人，就是看样子没被人好好照顾过，有些邋遢，还臭脾气，但是从来不会对女人动粗，就是我身边的丫头做错了事儿，他生着气过来，把屋子都弄塌了一半之前，还记得把人推出去，小丫头开头还吓得差点哭了，结果后来还偷偷的喜欢……是啊，那么好的男人，女人怎么会不喜欢呢，尤其是我们这些只能接触到坏男人的女人。”

        说到这里，温柔的舞翩然神采飞扬，就连枯老的面容都无法掩盖其眼角眉梢中的甜蜜，她也不言语，就这样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去。

        但这份祥和宁静却并没有维持太久，她忽地表情扭曲，神经质地凄厉大喊：“为什么，要去做‘天运者’，你本来就是‘修士’，还入了‘麒麟学院’，成了那些高门女修都配不上的人，为什么要那么优秀？

        我都想好了！

        要把‘凤舞团’弄成你的钱袋子，做你的属下，我们这种人，连外室都没资格，为你暗中出些力，哪怕成全你一时风流的美名，也可以的！

        但你怎么就成为‘天运者’了呢？以后……是要做‘国主’的是么？你已经不缺资助，不缺人手，什么都不缺了，我……只是污点了，对么？

        为什么不直接厌弃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你是傻吗？大好的前途不要了吗？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恨你的理由？

        ……是的，是我主动选择离开的，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凡人富商的丈夫，你就不知道留我一下吗？露出一脸受伤的模样，还给我‘贺礼’，你是傻子吗？呜呜呜，呜呜啊。”

        她呜呜啼啼了许久，声音也不大，戾气全无，整个人都透着油尽灯枯的感觉，魔功散去后，淡淡的魔气溃散四周，她用尽力气地装过头去，目露绝望地看向了方小林，但又似不忍直视那有活力的青春般，丧气一样变回了仰躺的姿势，看着穹：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不是也有杀人如麻的吗？为什么要杀我？因为我是魔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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