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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修士的力量真好用啊！以前，遇到那些男人，不管怎样窝囊没用，多么蠢笨如猪，身为女子，你都没力气对抗他们，他们……恶心……不管我多么喜欢跳舞，多么想好好的跳下去，多么想让众人也喜欢我的舞……都改变不了，要去卖身，因为你好看，你是凡人，你是女人，你无力反抗，‘乐坊’里来来回回那么多人，谁逃得过这样的命运，为什么不能跳舞跳到最好，就被人尊重呢？”

        “哈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因为那些‘仙子’啊，有的在‘上城’待久了，便‘引气入体’，自动脱离了‘奴籍’，‘修士不可为奴’，你们怎么说怎么是，但他们有好到那里去了？还不是要做贵族的‘侍从修士’，换件衣服，再过来卖？还不敢挂牌子，因为‘国法不允许修士做娼妓’，哈哈哈，跟你说个好笑的，就这样，还有些小门子的贵女与飞升女修，各种手段争什么‘仙子榜’……哈哈哈哈。”

        方小林开始还能靠“吐糟”保持平常心，但看这位疯的厉害，便不由得紧绷神情，这种越害怕，越忘记怎么去表情，一脸木然的样子，再加上手持利剑，看上去倒是颇有不动如山的气势，实际上……只是被点了静止状态。

        如此僵持着，让这位又哭又骂了好一阵子，最后，似是终于没了力气，她就这样顺着背靠着的树干缓缓地坐到了地上。

        方小林见此，也未逼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怕舞翩然越疯越厉害突然暴起什么的，因为她知道，魔修散功，若从外表都能看出衰老，进本就是不可逆转的了。而现在的舞翩然便是如此，这没几句话的功夫便从青春靓丽变成垂暮老妪，“魔气”也在其周身汇集越来越浓，眼睛中的赤红更是忽明忽暗，与她上个月看到的郭小毛一样，是……快死了。

        对于魔修或者妖兽而言，“赤目”多代表神志“失常”，无法自控，有的“魔修”缓一会儿能恢复，然后，如此反复直到最后的终结，而“魔气”的溃散，除了特殊功法之外，都是代表本人对自身“魔元”的失控，身体先一步衰竭，无力驾驭高强度的力量了。注：郭小毛没有表现出衰竭，是因为体内魔种的迅速形成，衰竭甚至没来得及行于体外，这样的情况在魔修暴亡时，比比皆是。

        ……

        忽的，她停止了神神叨叨地自己跟自己吵架，两眼在赤光掩盖住下开始聚焦，表情也不在那么狰狞，抬眼看了看方小林，愣了好久，似乎是在分辨她是谁，然后……迎来了最后的清醒，沙哑地与开始说起自己的过往，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一直反复说了许多遍。

        但……若不反复怎成“执念”，若无执念怎生“入魔”……

        “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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