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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愿，是青愿！”

        凤凌想要将所见都讲给他们，可脑子里尚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到底应该从哪里开始讲。就在说话间，天权也走了过来，脸色却是一变：“先救人。”

        凤凌愣愣地转头，身边的南钰脸色已白得似纸一般，气息微弱得几乎不能感受。付天卿拉着她退开，却也做不了什么其他，只能心焦地等在一旁。

        半炷香后，天权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她死了。”

        凤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天权那罕见的凝重神情却无比清晰地告诉她，她没有听错。凤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宁言，他站在床边，从她醒来开始就一直没有开过口。而此刻，那双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床榻上的人，平静之下是她难以想象的汹涌。

        “你刚才说，钰儿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青愿。”

        宁言一张脸冷得似寒冰：“我倒是忘了她。”

        凤凌想起方才所见中青愿与南钰所说的那些话，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让南钰将自己的神思交给她，说会让她在这世间彻底消失，‘彻底’是……”

        “不入轮回，魂飞魄散。”白越的声音轻轻响起，证实了凤凌心中猜测。

        付天卿胸口猛地袭来一阵剧痛，眼前竟恍惚现出了一些画面，虽然模糊，但却依稀看得出，画面中白衣染血的……是凤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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