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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第一次,她这样羡慕阿灵。
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凤凌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里还含着微弱的哭腔,说的却全是逞强的话:“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她垂着头,视线里除了他如墨染的衣摆,便是那一双皂黑的靴子,靴边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她想,这个人真是要命,连一双靴子穿在他脚上都能穿出不同于旁人的好看来。真是要命。
许是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她话语中那般轻松无碍,付天卿紧皱的眉没有半点放松,一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留给自己的头顶,犹豫着张了张口:“你……”
一个你字之后便再说不出旁的话来,凤凌缓缓转过了身,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桥下河中的河灯越来越多,一盏盏莲花样的灯,将整个河面照耀得格外亮堂,倒是弥补了今夜星辰稀疏的缺憾。她想,若是自己终有一日死了,他会不会也为自己放这样一盏河灯,寄托哀思?
若是她死了……
她为什么要死?
凤凌凝神盯着的一盏灯已经顺着水流飘向了远方,她奇怪自己今夜为何会突然这般多愁善感起来?大抵是因为历了一次生死存亡,便患得患失了?又或者是今日情绪波动太过严重,所以留下了些后遗症?
方才的泪痕早已被夜风吹干,她依旧垂着头,却轻轻侧了侧身。视线所及是他如墨染的衣摆,和那一双好看的靴子,凤凌轻轻抬了抬眼皮,指尖捏住了他的衣袖,这才转回头继续往回走。
阿凌?管他口中的阿凌是唤的谁的名字,至少此刻,她才是凤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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