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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凌皱了皱眉，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你少唬我，他的故事我都听过，堕魔明明不在这一段。”

        “呵……”男子轻轻笑了笑，目光转向了台上的说书先生，缓缓摇动了扇子：“你就这么喜欢他？为了听他的故事，即便今日庆典刚刚结束，即便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却还是要来。”

        “那是自然！况且听书少听一节，便如同买来的话本残了一页，换了你你能忍吗？”凤凌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参加了庆典，还累得跟狗一样？”

        “很难么？”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反问了一句，继而又补充道：“我说过，我什么都知道。”

        凤凌看着他，总觉得他的目光幽深，虽落在了台上，可脸上的神情却更像是想起了别的什么。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从第一次在茶馆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浑身上下似乎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神秘。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凤凌却一直都没有打听出来，他也只是说了他姓白。

        一把将手里的瓜子扔在桌上，凤凌探了脑袋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认识我？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自然。”他坦然应了声，也朝着她凑近了些许：“准确来讲，你如今是凤凌，是这南忆国的圣女。”

        盯着那双眼，凤凌握紧了拳头。

        他这话说得让人很是生气，这人明显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也很明显是知道自己的过去的，偏偏嘴巴紧得很，一点要透露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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