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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子表面看来无可厚非,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妥帖的一条妙计,但问题出就出在某个人的坏心眼上。
既是藏在衣衫里,那么不论是衣袖、衣领、衣摆,哪怕是将她挂在裤腰带上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藏在胸口呢?还是直接藏在了最里层的中衣衣襟内!这个人也不嫌硌得慌!
害得她被拎出来的时候从头到脚都像一只煮熟了的凤凰,连人形都不敢变就一溜烟地跑了。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清漓颇为不解:“难道天权待你也是这般忽冷忽热像是有病?”
“你说谁有病呢?天权才不这样!也就只有那个木头脸会这般待人。”
摇光说完这一句,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就开始了沉思。清漓也无心打扰,一时之间,两个人倒是难得地都静了下来。直到风吹叶动,两片柳叶打着旋儿落在石桌上时,摇光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大事一般,沉着声音开了口。
“清漓,我记得百年之前你曾信誓旦旦地同我讲,你已知晓情爱为何物?”
“是啊。”
“那现在呢?你还这么觉得吗?”
“不……是吗?”
“唉……”摇光摇着头叹息了一声:“罢了,此等事终须你自己去领悟的,旁人帮不了什么。不过你若是想不明白那木头脸的心意,又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不如将目光放回到自己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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