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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跟在后面的中年御医忙代替老者表达歉意,也随之赶去救人了。
路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进了产房,满脸担忧地一回头,这才似乎注意到了一同前来的宦官,立刻做出诧异、愧疚的表情,行礼道歉,“这位公公,真是失礼……”
郑公公哪里会怪罪他,先不提宣平侯和世子不久前都战死沙场,可谓是满门忠烈。
那宣平侯只有二子,而世子又至今无子,纵使世子夫人腹中的是个男婴,也顺利生产,但毕竟年幼,这孩子能否顺利长大也未可知。
这宣平侯爵位八成得由这位名满京城的二公子接手,得罪不得。
再说,就单单看刚刚这位二公子对正在生产的长嫂和长兄遗腹子的担忧,不仅早早地就去请了御医,未雨绸缪,而且现在一见了御医,便立刻请去治疗,并无半点忌惮这孩子的隐秘心思。
便知他果然如传言一般温良恭让,是个朗朗君子。
郑公公虽是个宦官,但自认也是个有道德之人,是敬重君子的。
也正是因为他有底线、有道德,皇帝才让他前来看看这位二公子是否是适合袭爵之人,是否是那得志便张狂之人,是否会伤害那孤儿寡母?
他忙伸手扶起了路余,说道,“二公子也是因为太过于担忧,何错之有。咱家也是奉陛下的旨意送两位御医前来,陛下交代过了,万万不能让世子夫人和小公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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