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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
“阿耨多罗殿下,有何吩咐?”
月卿拿出白霂给她的白玉簪,“这定魂簪,毁了。”
德普接过簪子,“我晚些时候再请前玄大人重新做一把。”他知道阿耨多罗殿下是绝对不会再用假手陌生人的东西,算是一种防备。
“嗯。”
“我去看看她。”
月卿走后,德普便指挥仆人打扫大厅,阿灿躺在床上睡容安详,身上还是那一件白旗袍,月卿让钟表现行,拿出那张钟表标志样图,仔细对比着。
对比了半天月卿惊奇地发现阿灿所寄身的魂器上面没有任何标志,连署名和制造商都没有。
“难道不是素禾记的?”
越来越奇怪了,如果是定制的那也应该有阿灿的署名,如果是限量生产,那也有制造商的署名标记,可这什么都没有怎么解释。
跟素禾记没关系那那件独一无二的旗袍怎么解释,如果有关系那和禾云有关的女子为什么没有叫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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