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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郁阴遭难!混蛋!截天机你给老子等着!”
一旁的仇千啸亦是大惊失色,一同过来的几人以前交流并不算少,仇千啸因为人刻板并不受众人待见,除了弓郁阴意外。
巧的是他们都是出自凡间朝中,熟悉感天然带着几分亲近,虽交流不多,可也是相互敬佩对方的。
“宗主的令牌莫非无用?还是来不及?”
“对!宗主的令牌定然可以用得!但愿老弓把他的话记在心头!若是留得元神,要想修回来或是夺舍都不是问题!”
司马安成眼眸一脸,要要看着六都方向,心中的期颐不无忐忑。
段德倒是没有这种长久以来形成的魂息共鸣,这种特殊的感应源自各自关系的亲疏,说不清道不明,却是绝对存在的。
只不过有些人感应强,有些人弱而已,段德暂时还没有与他们有这种牵连式感应,但是胖子他们与段德绝对有。
醉心炼器的段德忽的眉宇凝霜,探手拨动虚空,一枚钻石光彩闪耀的令牌脱离出来,仅从气息便能判断是谁。
“弓堂主你这最近眉心含煞啊,伤几回了都?这下舒服了吧?剩个元神,看你嘚瑟的。”
段德拨动几个令牌指决,弓郁阴萎靡的元神带着迷茫出现在炼器室中,闻及段德调侃一脸憋闷。
“幸得宗主有先见之明,又有此神乎其技的炼器手法,弓某方能保持这般状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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