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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诚光惨叫道:“秦老,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秦老道:“你可以登船,可是你要立个毒誓,以后绝不可对他们生出歹意。”
曹诚光哭丧着脸道:“我发誓,我要是敢加害他们中任何一个,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老放开他的耳朵,低声叹了口气道:“大是大非这四个字,你多少还懂的一些!”
曹诚光急火火地爬上了小船,张弛解开缆绳,来到秦老面前跪下去向老爷子磕了三个头。
秦老点了点头:“去吧!”
小船向湖心划去,秦老背着双手,目送那小船越行越远,无边的孤寂再度回到他的内心,这地底的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自己。
该来的始终都要来,两道身影出现在沙滩上。
白云生白发飘飘,身上白衣纤尘不染。谢忠军虽然样子未变,可他的身上已经褪去商人的世俗气,取而代之的是凛冽杀气。
在距离秦老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云生停下了脚步,对于这位昔日的旧友,白云生心中仍然存在着敬畏,能让他生出敬畏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向天行,一个是秦老,不!现在又多了一个。
秦老转过身,微笑望着白云生道:“来了?”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昨天才刚刚分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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