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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郁以楚凄凉一笑：“季修柏，为什么你不是为了我，放弃毁掉郁家的这个想法呢……”

        他眼神骤然暗淡下来。

        他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这份仇恨，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无路可退，只能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我知道，”郁以楚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没有特别到那个地步。在你心里，还是有很多东西，比我重要。”

        “楚楚，你……”

        你比任何都重要，你是第一位。

        可这样的话，季修柏现在说不出口，因为，会遭到她的嘲讽。

        他不想把真心掏出来，任由她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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