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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肉确实鲜美,曹昂却无心细细品味,只是话锋一转,尝试道:“父亲,孩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父子之间,无话不谈,说吧,无论是什么话,爹都不会责备你。”曹操确实是真心喜爱曹昂,且深知曹昂一向忠孝。
曹昂这才放开胆子道:“今日宴席上,父亲以典韦将军威震凉州诸将,又让那张绣失了颜面,还当着张绣与凉州众将的面前,以财物收买胡车儿之心。孩儿担心,张绣会咽不下这口气,起叛逆之心。”
曹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半响后,再度笑道:“这些话,是楚云那小子跟你说的吧?他自己不敢对我讲,就撺掇你传话?”
曹昂不知曹操现在是否已动怒,如实道:“不只是他,就连奉孝先生也有此担忧。”
曹操将剩下的小块鹿肉填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又道:“楚云年纪尚轻,胆气不足倒也可以理解,这奉孝何时也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子修啊,张绣已然被我吓破了胆,一个被吓破胆的人,怎敢再生异心?我现在就是骑在他头上,他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你们太多虑啦。”
曹昂闻言,喜忧参半,喜的是曹操并未动怒,忧的是曹操此次出征太过顺风顺水,心态发生巨大变化,甚至称得上有些狂妄自大。
“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想得太多了。”
曹操已经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曹昂当然不敢再劝下去,否则就算曹操心情再好,也难免会动怒。
二人既是父子,又是君臣。
而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喜欢臣下再三忤逆他的意思,即便他是错的,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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